安塔沒有理會砂金,去洗手間簡單梳洗一下出來,發現砂金翻了個身,居然又睡過去了。
纖長濃密的睫毛安靜地垂著,在熹微的晨光下倒影出一小片陰翳,更襯得側臉白皙得透明,脖頸處“奴隸的烙印”毫不掩飾地暴露著。
安塔盯著砂金看了一會,心里生起一股火氣。
沒什么理由,單純是誰早起爬起來搬磚看到有人呼呼大睡心情都不會好。
遲到死他得了。
安塔這樣想著,沒叫砂金,自己轉身出了門。
————
到了博士學會,實驗室一貫極其忙碌。
安塔一路上抓了十幾個摸魚的組員,跟進了下科研進程才發現她走的這幾天組員都在摸魚。
沒一件好事。安塔面無表情地把任務分了下去,在組員的一片哀嚎聲中淡定地走進了無菌實驗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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