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塔捉過手機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還挺有時間觀念,居然和平常起床的時間沒什么區別。
昨晚鬧成這樣。
安塔站起身,扯過外套披上時,扭過頭看砂金居然還在睡。
或許這就是“毀滅”和“存護”的差距。
安塔有點漫不經心地把領結系好,剛想去洗手間,就聽身后砂金懶懶開口:“……膝蓋不疼了?”
安塔差點一個踉蹌跪下,氣笑了,生硬地說:“至少能走。”
“你這命途不錯啊,恢復真快。”
安塔聽砂金笑了聲,轉頭有點氣惱地看著他,見砂金抱著被子側著頭悶笑,三色漂亮的瞳眸沒有一絲睡意。
“你沒睡。”安塔說,停了會,問,“看夠了?”
砂金哼了一聲,抱著被子蹭了兩下,輕聲說:“不想上班,想睡覺。”
“那你睡去吧。”安塔淡淡地說,“我去上班了。今天星空生態學派那邊的項目我要去推進了,順帶還要和‘公司’交涉一下憶質提取事宜。不出意料,我會帶一個團隊再去一趟匹諾康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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