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配比好幾份測試用的藥劑,安塔就聽實驗室被人按了下鈴,說是有“公司”那邊的人找。
安塔聽說是戰(zhàn)略投資部的,還以為是砂金總算醒了。安塔沒多想,簡單換下了無菌服,到了會客廳,就看到賬賬在托帕懷里呼呼大睡。
聽到安塔來,托帕扇了扇耳朵,噌一聲竄起來,咕嚕叫了一聲飛到安塔懷里。
安塔抱著賬賬,摸了摸它的耳朵,在托帕身邊坐下,略微有些訝異:“是你。”
“怎么?看到我很驚訝嗎?”托帕抱怨說,“看來我大忙人的形象在你心里有點深刻呀。這幾天是挺忙,積累了這么多天的活一口氣全來了——哦對了,說正事,看看這份文件。”
安塔接過文件,看了下,大致是憶質(zhì)轉(zhuǎn)交的文件,點點頭收下了,問了一句:“你和哥好像都挺忙的。砂金看起來似乎比較閑。”
“哦,你說砂金啊。”托帕捧著臉,看賬賬在安塔懷里打滾,歪了下頭,“你知道什么是‘基石’嗎?”
“聽說過一點。琥珀王令使,石心十人之首‘鉆石’賜給石心十人的寶石,和‘存護(hù)’命途有關(guān),可以打架。”安塔點點頭,問,“怎么了?”
托帕嘆了口氣:“我們都發(fā)過誓,要珍惜基石如同珍惜生命——總之這是很重要的東西,但砂金的基石,在匹諾康尼,被,啪——”
“被黃泉劈碎了?”安塔敏銳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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