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女人事多,情緒沒有男人穩定,很多意外的產生都是來源于女人的感性作祟。現在沒有遇到追逐戰,聞無眠可以冷靜地站在這里侃侃而談。往下的路遇到危險,沒準會要求別人分散精力保護她,怎么看怎么劃不來。
更重要的是,有些時候最聰明的隊友不一定最安全,反倒是潛在隱患。
這不是他冷血偏見。事關生死,當然要選擇最穩妥的辦法。
光頭目光不自覺從聞無眠身上滑到地上,想重新撿起自己的槍,忽然渾身一僵——
等等、槍呢???
原本放在地上的槍不翼而飛,居然像從未存在過一樣!
“害,我覺得呢,留一個人在上面可不是好辦法,”伏城好奇把玩著撿來的槍,長腿一跨,慵懶坐在百米高空上的護欄:“萬一對方覺得被拋棄了——一個人死不如大家一起死,在你們下吊到一半就把繩結解開了怎么辦?”
他逆著光,大半個身子仰在護欄外,淺灰的長發是孤獨癲狂的藝術家在畫紙上潑灑下的第一捧顏料。蒼白臉上頂著一道殷紅的血口。他看著光頭,笑得非常自然。唯獨上半張臉的眉眼卻沒有絲毫變化,直勾勾緊盯對方。
這跟他平時對聞無眠的笑容不一樣。同樣在笑,卻攻擊性十足。
“喂,你小心點!”光頭只覺他這一笑,像極了電影里那些精神不正常的反派準備大開殺戒的樣子,雞皮疙瘩掉一地,嘴唇發白:“槍會走火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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