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沒準真的精神不正常。誰有膽子敢把大半個身體懸空在護欄外?真不怕死啊?
“是嗎?”伏城相當好奇地挑了下眉,又顛了顛手里的槍管,忽然一手抓護欄,一手舉槍,槍口正對光頭:“我還從來沒摸過槍呢、是這么瞄準嗎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第一次被槍口對準,黑黝黝的洞口像死神的眼睛。
他一句話也不敢說,硬在原地,看著伏城路惡作劇得逞的孩子,心滿意足地坐在高聳的護欄上哈哈大笑。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他玩夠了,轉向聞無眠:“你有其他辦法嗎?”
伏城轉向聞無眠時,眼里瞬間盛滿笑意。總體五官變化不大,給人感覺天壤之別。她非但沒感覺一點恐怖,反而有種大狗興奮撲向主人的既視感。
他手里有槍,剛才又假裝精神病過了把癮,聞無眠卻下意識不擔心他會朝自己開槍,反而會拿著槍眼巴巴湊過來問自己:剛才他的動作有沒有很帥。
這個想法在游戲里有點危險,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,她強迫自己在心里豎起對他的警惕,走向繩堆:“還沒想到,我要再看看。”
“好啊!”他屁顛屁顛跟過來,“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?”
聞無眠又瞄一眼他手里的槍,稍有艱澀:“暫時……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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