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這個刀……”他下意識向聞無眠求證:“主辦方既然給我們了,說明是通關的必備道具吧?”
“嗯,應該是。”聞無眠也不知道刀除了割斷繩子之外還有什么用處。
這把刀通體雪白,已經開刃,一面刻著“七”,一面刻著“殺”。單看一面,很容易聯想到游戲在鼓勵玩家用這把刀自相殘殺。
辣妹覺得這東西瘆得慌,又把它丟了。
“會不會是這樣?”他邊思考邊說:“這根繩子這么粗,如果我們用刀把它數著切成兩半,不就有兩根一百五十米的繩子了?再把它們綁在一起,三百米長,加起來足夠了?!?br>
“這繩子能豎著切斷嗎?一百五十米,要切這么長?”光頭覺得辣妹的辦法有點麻煩,卻好像又是目前唯一可行的。
“我們不如先試試?”他試探問聞無眠:“你覺得這樣可以嗎?”
聞無眠沒急著回答,上前摸了摸繩子的材質,又看看其他幾人:“切一半我擔心會斷掉。繩子可能承受不住我們四個人的體重。”
“那如果有一個人等在上面,負責在其他人落地后解開繩子呢?”光頭提議。
話說到一半,他突然反應過來:“要是留一個人等在上面,最后一人要怎么下來?難道這里必須留下一人送死嗎?”
站在團隊立場上考慮,犧牲者為最弱者是最優解。這里只有聞無眠一個女人,逃脫游戲到最后又是體力和意志力的較量,女人的作用顯然不如男人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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