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霽寒瞥了他一眼,沒吭聲。
岑潯了然:“啊,那怪不得了。”
“這你不會還能忍吧,”岑潯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褲腿:“是可忍孰不可忍?”
“不勞岑老師費心,我會處理好的,”封霽寒從容地后退一步,同樣反問道:“有域主把主意打到了噩夢大學頭上,群狼環伺,是可忍孰不可忍?”
“嗯,沒法忍。”岑潯輕描淡寫道:“所以再過幾天,就是它們的祭日。”
“對待敵人,就要斬草除根,絕不手軟,”岑潯慢悠悠道:“如果我是你,你知道我會怎么做嗎?”
封霽寒將手搭在圍欄上,漫無目的地眺望遠方,像是問他,又像是問自己:“你會怎么做?”
岑潯冷冷吐出一個字:“殺。”
“做人體實驗的,殺。”
“不把人命當命的,殺。”
“虐待實驗體的,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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