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過鬧了剛剛那一出后,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又好了。
這種鳥真的很奇怪……反正不是他自己很奇怪。
封霽寒在原地胡思亂想的功夫,岑潯擦了擦身上沾到的水珠,隨口道:“這個時間新生大部分都在上課,去教學樓試試吧。”
他們去了其中一棟教學樓的樓頂,封霽寒展開黑白相間的羽翼,每根翎羽都散發出淺淡的光暈,輕輕一扇,便有無數虛幻的羽毛從他的羽翼下飛出,自發地飛往四面八方。
岑潯倚在圍欄邊上,伸手想攔住其中一根飛走的虛幻羽毛,沒擋住,羽毛直接從他掌心穿了過去,什么感覺都沒留下。
岑潯看著自己的手心:“這樣就行了?不用特意尋找目標?”
“它們會自動鎖定限定范圍內污染值最高的人,給予治療。”封霽寒收回羽翼: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
“話還沒說話就想走?”岑潯抬腿擋住他,樓頂的風拂亂他額頭的碎發:“真不打算說說研究院的事?”
封霽寒也不知道岑潯到底是怎么鎖定研究院的,明明他都說不是了——封霽寒不得不承認,或許是曾經的朝夕相處給彼此留下了太深的印記,以至于自己稍有放松,岑潯就可以敏銳地從他的微表情中找到蛛絲馬跡。
封霽寒沒有再否認,只道:“沒什么好說的……研究院做人體實驗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“普通的人體實驗,不至于讓你這么難過。”岑潯沉吟片刻,挑眉道:“他們是用了普通人做實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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