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整個研究院再無人敢忤逆我。”
岑潯冷笑道:“人類只有死了,才會真的老實。”
封霽寒卻搖了搖頭:“人類是群體性動物,各種利益關系盤根錯節,牽一發而動全身,不是簡單地殺幾個人就能解決問題的。”
他一撐圍欄,嘆了口氣:“我真的得走了。”
岑潯低聲道:“沒有不流血的變革,封霽寒,你得學著接受。”
封霽寒看向他,便見岑潯那雙琥珀色的眼瞳深深望著自己,似乎已經洞悉了他的所思所想。
在他的目光中,岑潯忽而直起腰,走到他面前,忽然問:“為什么這么看著我?”
封霽寒沒反應過來:“嗯?”
岑潯卻沒再說別的,直接做出了行動,他揪住封霽寒的衣領,迫使他低下頭。
封霽寒喉結下意識地滾動,看著岑潯靠近的面龐,鋼鐵般的意志力又開始不爭氣地動搖。
最終,他艱難地伸手抵在岑潯的肩上,正欲將他推開,忽然一陣嗡鳴聲傳入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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