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帳簾被掀開,照進刺眼的光也帶進了凜冽的寒風,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沈南迦氣勢洶洶走進來,帶著比寒風還冷厲的氣場,蔑視過被扣押的幾人。
她咬著牙,冷冷地問道:“他們屠了城,殺了你們的親人朋友,你們還要投靠他們?”
左邊那個倔強地揚著下巴,“那又怎么樣?我們只想活下去,活過凌春。”
“砰”地一聲,案幾被掀翻在地,沈南迦怒火中燒,“你以為去到寒部你們就能活的下去了嗎?寒部人常年在這寒冷無邊的地方,靠的是強橫的體魄,彼此相爭,吃人肉喝人血,活下來的才是強者,你們這一行的老弱病殘拿什么在那里生存。”
在座的每一位將軍都未曾見過沈南迦發這樣大的火,竟是生出了生怕她沖去直接手刃了這幾人的念頭。
這幾個流民也不知道是聽了她的話幡然醒悟,還是被她的火氣嚇到,半響才找回聲音,為首的那個仍不死心道:“他們答應了我……”
“答應的是你,不是你們,你會害死數不勝數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沈南迦不愿再多說,厲聲喝道:“帶下去,關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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