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離開后,帳中只剩下了沈南迦和陳越兩人。
“把那人帶上來。”
不多時,陳越押著一個五花大綁身穿平民衣著的人。他是趕在梁懷夕之后回來的,正好在城門口逮住了這個形跡可疑的人。
“你不是北疆人,也不是寒部人,混入其中,暗中行刺,意欲何為?”沈南迦冷言道,一雙冰冷的眸子像是鋒利的冰刃,恨不能將眼前人凌遲。
那人始終低著頭,一言不發,一幅寧死不屈的模樣。
“不愿說是嗎?”沈南迦勾著唇,卻絲毫沒有笑意,“陳越,把他的手指切下來,一截一截地割,割到他說為止?!?br>
陳越二話不說,立刻上前掏出了腰間的匕首,解出那人的一只手牢牢按在地上。雖說他第一次做這種屈打成招的事,但氣勢一點都不敢輸。
冰冷的鋒刃一點點貼近皮膚,壓迫,血液一絲絲滲出,被綁著的人甚至都還沒開始慘叫,便哭求著開了口,“?。∥艺f,我說?!?br>
“是,我是奉陛下口諭秘詔。”
此話一出,陳越率先詫異地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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