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上有毒,將他身體里的寒毒也激發出來了。”阿纓面色凝重,大顆的汗珠從額間滾落,臉上沾染的血跡都來不及擦,手中卻仍舊有條不紊地施著針。
劍傷并未刺中要害,可怕的是他身體中原本的毒素,如同潮水般席間而來吞噬著整個身體,讓他幾乎難以招架。
他忙不迭轉臉一瞥,只見身后的人面如蠟色,竟一時間看上去比床上躺著的這個還像快死的。
“阿姐,你先別急,我一定會盡力的。”
沈南迦這才大夢初醒般地回過神,強制自己血紅的眼睛從床上那人的身上離開,那張蒼白了無生氣的臉卻始終都印在腦中揮之不去。
她轉身,憤然揭開帳簾離去。
有了反抗不從者殺的命令,在李將軍率先斬殺了兩三個暴民后,其余便已經害怕了起來,他們本就是無知而被煽動的,一旦見到情況危及自身,便沒有了動力。
于是這場流民造成的叛亂很快就被鎮壓了下來,代價是死了三十二個兵士。
主帳中,幾位將軍皆在,扣押著幾個流民。
“在這冰天雪地里,煽動叛亂,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李將軍質問道,他怒發沖冠,若不是一旁的劉將軍攔著,他定是要給這幾人來幾拳。
中間那個是最先開始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,他瞪著面前穿盔甲的人,一臉不服地道:“寒部首領說了,只要是拿了你們的性命,就能放過我們。相比起你們這些南方人,去到他們那里更能活得過凌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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