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大維集團里,還有誰比阿爾更適合整理小亞細亞的?她倒要看看,誰敢捂著良心和眼睛,說她的出行是因為感情問題。很好,她冷眼瞧著,安東尼也沒敢這樣再說。東部本來就是阿爾的基本盤。
安東尼和阿爾還是吵著,但他們都不是會拖延的人,很快便有了決定。最終,暴/民如期被吊死,是安東尼親自監的刑,而阿爾在協調各城邦后,付出一百萬羅馬幣給安東尼作賠罪,換取他同意放寬東部的稅收政策。這是安東尼自己也知道東部已很難再搜出財富后的妥協。
得到最后的資源后,在風向合適的一天,安東尼便帶著他剩下的數個羅馬軍團揚帆出海,前往埃及。
屋大薇被留在歐洲,照顧著她和安東尼的女兒,以及安東尼與前妻們所生的四個孩子。阿爾本想將她送回羅馬城,屋大薇卻是沒同意,陪著阿爾留在東部,為阿爾打理內務。她既是喜歡,阿爾便沒反對,隨她待了。她的家族不再需要她,沒人會迫屋大薇回羅馬。
這一待,便是三年。
“嘶---!”阿爾勒住馬,在別墅前停住。
她利落地翻身下來,奴隸立即上前為她牽住馬,衛隊在大門外列隊。阿爾大步往里走,一身羅馬官員的男性裝束,長發被盤成髻綁在腦后,面容冷肅,沿路的人皆向她低下了頭。
“阿爾!”屋大薇迎了出來,“我以為你回不來呢。”
阿爾微微一笑,眉眼間的冷厲才稍稍融化,“不是你讓我今天早點回來的嗎?”
屋大薇接過她的外袍,一邊向阿爾露出神秘的笑容。阿爾只以為又是孩子們在鬧什么,沒在意,卻在抬頭轉眼間看見站在廊道入口的屋大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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