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爽的金色短發,有神的蔚藍色雙眸,二十七歲的屋大維一如既往地俊秀,時光帶來的沉穩氣質,更給他添了幾分以前沒有的氣勢。
屋大薇悄悄地退開,帶著其他人也離開了廳堂。
怔在原地的阿爾,望著屋大維向她走近,在她的面前站定。他的嘴角動了動,牽了好幾次,才勉強向她拉起一個小小的笑容,微微繃緊的雙頰顯得他像年少時一樣的靦腆。
騙人的靦腆。阿爾就沒見過比他更大膽直接的男人。
屋大維的兩手緊了又緊,終究沒敢抬起去碰阿爾。他看著阿爾,盡管穿著不同,阿爾卻猶如十八歲時在以弗所的樣子,冷淡的神色將所有人都拒于千里之外。如今執掌東部后,阿爾本來就尖銳迫人的氣勢更上一層樓,連屋大維站在她面前也感受到壓迫。
像是那些在羅馬城里向他釋出的笑容和溫暖都沒發生過。
“安東尼進軍中東的部隊,大敗。”良久,屋大維說。
意味著,終于是時候了結兩分地中海的局面。
“是嗎。”阿爾說。
“……”屋大維的雙唇抿成一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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