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東尼瞪眼,“這有什么不同!”
“讓羅馬繼續繁榮抑或被你玩死的不同。夠了!”阿爾站起,與安東尼對視,“這次的事是你的錯,別想推卸。安東尼,我已經讓你拿百姓的命去維護你的尊嚴,你也不該再拿羅馬的未來去維護你的自大。”
遭到指責的安東尼暴怒,抬手就要給阿爾一巴掌。阿爾方要擋,安東尼卻沒將手落下,只轉了身,叉著腰粗喘著氣。
門外的屋大薇,此時走進,上前挽著丈夫的手臂。安東尼瞥了她一眼,到底是沒將人甩開,慢慢地平復了呼吸。
“你要是個男的,今日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里!”安東尼罵道。
“我就算不是男人,也不見得是你能殺的。”阿爾抬腳一踹,將安東尼的書桌踢散了架。
安東尼:“……”他向天翻了個白眼,“你還得勁兒了是不是?”
阿爾冷著臉,不說話。她沒義務縱容安東尼的優越感。
“別瞎得意,你要有你姐一半的聰明,就不會像只落水狗一樣,從羅馬逃到東部,連屋大維的面都不敢見!”安東尼羞辱著阿爾。
阿爾偏了偏頭,冷靜地說:“難道不是你們羅馬男人的愚蠢,才需要我奔波在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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