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。
他總覺得這時候的安慰,只不過是看他笑話的一種表現,也就格外抵觸他人提及此事。
可偏偏放在崇蘇身上,就是一份特例。
他不僅沒抵觸,在人面前,還帶上了借酒消愁的任性,無奈道:“你膽量挺好,敢觸逆鱗,也不怕寡人責難。”
哪里是膽量的問題,著實是兩人多年來的情分。
否則嬴政壓根不會來,秦政也根本不愿聽,于是道:“榮得大王特許。”
“你既特意來這一趟,”秦政又舉了杯,與他相碰,而后一飲而盡,道:“那就說說吧。”
說著就道:“她這勢頭,肯定是要保她那孩子的。”
她不顧己身的名譽和他的顏面,將這消息擴出去的那一刻,就擺明了她有多重視那個孩子。
就算讓趙姬來咸陽又怎樣,秦政都能料想到那場景,她定會以他們的母子情為籌碼,去保她新生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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