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寡人生母,”秦政道:“寡人能如何。”
不能將趙姬如何,那個孩子卻能殺。
嬴政道:“待這風波平息,用計殺了那孩子便是。”
秦政也是這樣想,那孩子留著就是個禍患。
只是日后他這樣做,他與趙姬就算徹底恩斷義絕了。
秦政道:“殺她如此看重的孩子,她怕是要恨死寡人。”
在這個世界,母子二人的關系還是走到了這一步。
嬴政從來不理解她到底是如何做想,到了這邊,也只是幫秦政說話:“此事是她太過分,她不顧大王之意,大王也不必再顧及她。”
“也是。”秦政又斟滿了酒盞。
酒已然盡了,嬴政方想勸他少喝,秦政卻讓人再上了一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