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飲了這酒,答應道:“又是何私事呢?”
說到這份上,嬴政便直說了,道:“趙太后之事。”
“近來無一人敢在寡人面前提及此事,”秦政又飲了一杯,道:“你何必一來便提?”
嬴政也舉杯,陪他飲酒,道:“無人提及,大王就能忽略嗎?”
“確實不能。”秦政苦笑,道:“只是不提,不要去想,總歸是比說要好些。”
嬴政卻道:“悶在心里可不好,藏的事多了,難免郁積成疾。”
“哈。”秦政干笑一聲,道:“不藏,寡人又去何處說呢?”
不能事事說,至少這種已經人盡皆知的,可以與他一談。
嬴政道:“那日回秦,除去已死之人。風雪中如今也只剩了三人,至少此事,大王可以與臣說。”
此事一經紕漏,秦政能感受到周邊情緒千種,或是同情,或是憐憫,或是憤慨,他一概都不想去理睬。
說了又如何,換來一句安慰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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