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潯的舊部們是一貫反對他的,認(rèn)為揮師南下靡費(fèi)財力軍力,且不說趙國正是如日中天,……但反對聲已然淹沒在了支持聲里。
因此即墨潯任命鐘宴募兵操練,屯兵于上京城以南二百里的靈水關(guān)。
靈水關(guān)到上京城一來一回,快馬也需一日時間。水草豐美,適宜屯兵。
即墨潯上朝回宮,將這消息告訴稚陵時,見稚陵眼中格外明亮,喜上眉梢一般。
稚陵心想,那日見到鐘宴,開解他,想來他也能放下了罷。
但她心里卻還有一樁沒放下的心事。即墨潯叫人去查那只無端竄出來的野兔,查出來是寺里小沙彌不日前在林子里撿到,便養(yǎng)在寺里,豈知孽畜野性難馴,險些傷到人。
那小沙彌雖已判了一個秋后問斬,稚陵心中卻隱隱覺得哪處不對。可看呈上來的卷宗一條條清清楚楚,證據(jù)吻合,沒有什么毛病,只好想著恐是自己跟即墨潯時間久了,也沾了他多疑的個性。
春光短暫,御花園中梨花謝去,一陣?yán)子旰螅跋纳匣卣f要做夏衣,這兩日陰雨暫歇,便覺得炎熱起來,能穿上夏衣了。
承明殿里養(yǎng)了兩大缸荷花,這時節(jié)正是抽條生長,稚陵眼見著它們從巴掌大的圓蓋,長得如今這銀盆大,翠色亭亭,在初夏陽光里格外通透。
臧夏捧了新衣進(jìn)殿來,瞧著稚陵漸漸顯懷的小腹,盈盈一笑說:“娘娘,試試新衣服罷?”
稚陵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臧夏幫著她換上這身水綠色妝花錦裙,說:“娘娘,方才,朝霞又遞帖子來了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