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潯眉眼深寒,又問僧人:“寺中此前有見過這兔子么?”
僧人紛紛搖頭。
即墨潯沉吟時,忽見一道緋衣身影大步上前來,手里提著一只布袋,袋中似有活物掙扎。他拱手道:“陛下,臣已抓住此兔。”
即墨潯微微詫異,目光看向立在眼前的鐘宴。
詫異的是,分明早間見鐘宴沒有什么精神,這會兒卻又和尋常無異,不像生了病的樣子。難道他此前是裝病?他委實想不出鐘宴如何在這樣短時間里,就自行病愈了。
吳有祿連忙把那布袋子接過來呈給了即墨潯看,打開袋口,稚陵也望過去,赫然就是那只赤色的兔子。即墨潯擰著眉,擺擺手,道:“帶回去。嚴查。”
第40章
此次出宮去法相寺祈福,其成效肉眼可見,總算了卻即墨潯的一樁心事。
他后又聽從稚陵的法子,命人在坊間大肆宣揚了法相寺中的吉兆,甚至編出童謠在街頭傳唱。
而他心中擇定的主帥人選武寧侯父子二人,他過幾日派遣太醫再去看看鐘宴的病情時,聽太醫回稟鐘宴已然痊愈無恙。
一時間,南征氣氛高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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