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上回程夫人進宮來探望程繡以后,程繡隔個一月半月的便要去內務府遞牌子請程夫人進宮來。
進宮也就罷了,每每還都要遞帖子邀娘娘一起。
臧夏每回都要以為她們打什么如意算盤,緊繃著不敢離開稚陵半步,但每一回她們又什么都沒做,無外乎是給稚陵帶了些什么好吃的好玩的。
寶方記的酥糖,稻花村的醬鴨舌,知味館的餃子……,程夫人說娘娘許沒有吃過,嘗嘗。
巧匠手作的九連環,七巧板,華容道,魯班鎖,程夫人買了來,說等小殿下降生,便能拿來玩了。
程夫人自己繡的小孩子肚兜、鞋襪,說給小殿下準備的;近來上京城里有什么東家長西家短的新鮮事兒,程夫人也絮絮叨叨能說一籮筐,……
臧夏覺得程夫人真是好,把娘娘也當自家女兒般對待,娘娘她舉目無親的,程夫人這般,真真讓人難把持住。
娘娘她也確實把持不住,后來次數多了,程夫人也和程昭儀兩人上承明殿里坐坐,一道聊些家常。
臧夏說完,見稚陵的眸光微微亮起,唇角彎了彎說:“知道了。”她想了想,添補道:“不如請她們來我這坐坐。”
今夜月明千里,出東山而照宮城,天上星子寥寥,愈顯得月光皎潔。
即墨潯過來探望稚陵,卻見得程夫人與程繡也在,步子在門庭外微微一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