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。”毋庸置疑,他的確厭惡等待,但在這個問題上,在唐燭身上,他或許可以試試。
而此時,男人已經(jīng)轉(zhuǎn)過身來。付涼依舊沒收回目光,而是又在對方臉上粘了一會兒,最后下移,落到沙發(fā)上。
“沒必要這樣。”他聽見自己說。
唐燭似乎沒理解他的意思,反應了幾秒,回頭去看自己鋪開的西服,以及放置在上面的付涼的單薄外套,最后只大喇喇道:“沒什么,不用謝。”
好吧,倒也不是想說謝謝……
付涼眼見著他跑過來,然后也學著自己的模樣解開紐扣,戴好手套,最后投降般在尸體面前舉著,問他。
“我能做些什么?付涼。”
是,維納說得對。
他的本事真得挺大。
“把她的手指擦干凈。”
唐燭找來了水與干凈的白色紗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皮膚還算完整的地方,聽見身后的人說:“看見了嗎,皮膚上的印記。”
那是無名指上一圈細小卻分明的白皙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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