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指印。”
“是。”青年循循善誘:“只看到了戒指印嗎?”
“不,她的丈夫已經去世了那么久,如果她早摘下婚戒的話……”那么戒指印應當完全消失!
“所以她一直以來都戴著婚戒,可最近卻由于某個原因,將戒指取了下來。”唐燭道。
付涼:“嗯。”
唐燭轉臉看他:“難道…她是有了新的戀愛對象?或者說,有了想要進一步發展下去的人。”為此,茱莉亞摘下了佩戴多年的戒指。
“嗯,就連她的指甲也是新修剪的。”付涼如是說,接著,他從女士手拿包內拿出一小盒白色膏狀物,在兩人面前打開。
“唇膏。看見膏體上唯一的刷子痕跡了嗎?這是新的。如果我們時間充足的話,可以從這位小姐的唇瓣上找到相同的物質。”
后面,他從包內拿出了一枚小小的化妝鏡、幾把鑰匙、一張紙條,最后是些硬幣與鈔票。
那張紙條被唐燭單獨挑了出來,“是洗衣店的繳費單。上面寫著:1850年4月5日與7日:鵝黃色三層束腰禮服與白色晨衣——2便士。”
鵝黃色三層束腰……
每錯,就是這套衣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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