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付涼心里想的是:這算什么,他甚至還大晚上來爬過我的床。
維納滿臉看戲的表情,隨著獨自念叨轉變成驚愕:“說來,艾伯特,你有照過鏡子嗎?你現在的表情,完全不像之前提及兒時——”
不等付涼罵人,男人又感慨起來。
“嘖,唐燭本事還挺大。”
當時,維納是這么說的。
“維納,我遇到了一個問題,但并不是很想解決。”事情已經過去四五天,但他依舊不愿意當面去逼迫唐燭解釋那晚的事。
沒有為什么,就是不想。
非要說的話。他的直覺告訴自己,這件事一旦在自己的催化下完完整整讓男人解釋清楚。那么……兩人如今的關系,又或者是唐燭,真得會從他世界里消失掉。
他并不覺得唐燭消失這件事會使自己失去什么,但某種意識正試圖阻止這件事的發生。
維納瞇了瞇眼睛,很久才說:“或許,并非所有答案都需要破譯。有一些,是靠等待出來的。”
“等待嗎……”付涼重復這個單詞。
“你又要說自己不喜歡等待了。”男人翻了個白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