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,嶼森,別b他。”葉晚晴看著角落里那個蜷縮的身影,憂心忡忡,“那個傷…還在疼吧?他總那樣按著……”
林嶼森煩躁地抓了抓頭發:“那我們就這樣乾看著?看著他被那個混蛋折磨成這樣?!”
“不然呢?”葉晚晴苦笑,“他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關於江遲鳴不好的話,我們越是反對,他可能…反而會把自己封閉得更緊。”她想起莊沈翊那番關於「失控是在乎證明」的詭異言論,心底就一陣發寒。
江遲鳴那邊,則用實際行動將「厭惡」和「離我遠點」貫徹到底。
他不僅徹底無視莊沈翊,甚至采取了更進一步的措施,在一次課間,他直接走向班主任沈書華的辦公室,冷靜地提出了換座位的請求,理由簡單直接:“莊沈翊同學的存在g擾了我的學習狀態。”
沈書華看著眼前這個成績頂尖但眼神過於冷冽的學生,又想起周一時走廊上的風波和莊沈翊這幾天明顯不對勁的狀態,心中了然,也涌起深深的無奈,她試圖委婉地勸說:“江同學,同學之間有點小摩擦很正常,互相理解一下……”
“老師,這不是小摩擦。”江遲鳴打斷她,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,“是嚴重的困擾,如果您不同意換座位,我會考慮向年級組申請,或者聯系我的父親。”
提到他的父親,沈書華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江家的影響力,她作為班主任是清楚的。
她嘆了口氣,最終還是妥協了:“好吧,我會盡快調整座位。”
於是,在所有人同情的目光下,莊沈翊被調到了距離江遲鳴最遠的一個角落,不再是斜後方,整個過程,江遲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彷佛處理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。
而莊沈翊,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低著頭,像個罪人一樣,在無聲的注視中搬到了新的位置,他沒有反抗,沒有質問,甚至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,只有那握著書本邊緣的手指,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。
這無聲的驅逐,b當眾的辱罵更傷人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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