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著粗氣,最終頹然地垂下手臂,低吼道:“C!”
最終,是葉晚晴和林嶼森半扶半抱著,將渾渾噩噩的莊沈翊帶離了那個讓他遭受重創的走廊。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鉛,莊沈翊的視線低垂,只盯著自己腳下冰冷的地磚,彷佛那是唯一可以支撐他行走的東西。
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痕,在袖口的遮掩下,正隱隱傳來一陣陣悶痛,這痛楚此刻成了唯一的真實感,提醒著他發生過的一切并非幻覺。
接下來的幾天,莊沈翊像變了一個人。
他不再早到教室癡癡等待,甚至刻意避開所有可能看到江遲鳴的時機。
上課時,他總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低著頭,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,讓人看不清表情。
他不再像從前那樣,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那個冰冷的身影,即使對方坐在他的斜前方,而是將自己縮進一個無形的殼里,沉默得像一塊石頭。
他不再主動跟任何人說話,包括林嶼森和葉晚晴,林嶼森嘗試著逗他,講些蹩腳的笑話,莊沈翊也只是牽動一下嘴角,那笑容b哭還難看,葉晚晴小心翼翼地給他帶早餐,輕聲細語地關心,他也只是機械地接過,低聲說句「謝謝」,便再無下文。
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灰敗的Si氣里,像一潭失去了源頭活水的Si水,不再流動,不再有生機,只有偶爾,當他不經意間瞥見斜前方那個挺拔冷漠的背影時,身T會微不可察地僵y一下,隨即更深地低下頭,手指會無意識地攥緊,隔著校服布料,用力按在手腕的傷痕上。
彷佛只有那清晰的痛感,才能短暫地刺破那層麻木的空洞,讓他確認自己還活著,確認那段帶著疼痛和被扭曲解讀的「親密」真實存在過。
林嶼森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他幾次想強行把莊沈翊拖出去打球發泄,或者乾脆拉著他去找江遲鳴「理論」,都被葉晚晴SiSi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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