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沈翊坐在新的角落里,感覺自己和整個教室,和那個人,徹底隔開了兩個世界。
手腕上的傷,又開始細細密密地疼了起來。
這天T育課,自由活動時間。
莊沈翊沒有像往常一樣和籃球隊的周野他們一起打球,而是獨自坐在C場邊緣的樹蔭下,背靠著樹g,眼神空洞地望著遠處喧鬧的人群。
&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他身上,卻驅不散他周身的Y霾。
林嶼森和葉晚晴在不遠處擔憂地看著他,商量著要不要過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裊裊婷婷地走向了樹蔭下的莊沈翊。
是陳銳。
她穿著合身的運動服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、溫柔又帶著點關切的笑容。
“莊同學?”陳銳的聲音甜美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,“你一個人在這里呀?怎麼不去打球?”她自然地在他旁邊不遠處坐下,保持著禮貌的距離。
莊沈翊像是沒聽見,依舊望著遠方,毫無反應。
陳銳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淡,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他放在膝蓋上、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的那截手腕——青紫的指痕雖然淡了些,但依然清晰可見。她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了然,隨即換上更濃的擔憂:“哎呀,你的手腕……看起來傷得不輕啊?怎麼弄的?疼不疼?”她說著,身T微微前傾,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,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