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尹娘子嘴上是罵,實則為丫鬟開脫,對蓉娘子道:“娘子,我讓她去給您尋一件新的衣裳吧?”
一旁丫頭看大娘子招手,端了水盆上來,蓉娘子慢悠悠洗干凈手,拿軟帕擦了,又繼續垂目寫字,跟尊木雕似的不說話。
那丫鬟只能一直跪著求饒。
府尹娘子見司使娘子不肯原諒,也無法子,只能讓磨墨丫鬟先跪著,又去吹捧起她寫的那些詩詞來。
蓉娘子自是無比享受。
談笑之間就能讓底下人戰戰兢兢,看她們瞻前顧后不知道做錯了什么就求饒,露出蠢鈍的模樣實在好笑,就連從前攀不上的府尹娘子也在小心看她臉色,賠著笑臉。
她喜歡這種被捧著感覺。
為什么她就不能是真正的司使夫人呢?
那個占著她位置的女人已經回京城去了,要是她能在半路上出點什么事就好了。
這么想著,墨跡洇透紙背,筆鋒也散了。
蓉娘子眼睛也不抬,丟下紫檀小狼毫和雪浪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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