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,崔嫵渾然不知道蓉娘子正盼著她死。
她踮著腳看了又看,問道:“司使娘子不是傾國傾城嗎?怎么這位瞧著……有些尋常?”
不怪她目光挑剔,但主座上的女子雖打扮入時,但只能用清秀來形容,未見驚艷顏色。
此刻侍墨的丫鬟好像犯了什么事,跪在一邊磕頭,“司使娘子”并未理會,仍在寫字,那自命清高的神情帶著崔嫵很熟悉的刻薄,看來很不好相與。
這人不會和高氏是親戚吧?
想到街面上她說的那些話,崔嫵大概對她的性子有了幾分了解。
這人絕對不會是阿宥挑出來的人,看府尹娘子那卑微的樣子,也不像合謀,她還真捧著這個假司使娘子。
崔嫵莫名就安下心來。
聽到崔嫵的疑問,身旁丫鬟嗤了一聲:“你要是有了足夠的權位,只要不是歪眼斜嘴,傳出去都是傾國傾城,反正美人嘛,也沒個標準,有一個人奉承好看了,其他人瞧你尊貴,自然得夸贊一句,真長什么樣重要嗎?要是無權無勢還是個伺候人的,長成你這樣,就是狐媚,不安分!”
崔嫵也被她說得恍然大悟,直嘆好通透的一個小丫頭!
正說著話,遠處喬裝過的晉丑沖她打暗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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