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娘子自詡處處都不差別人,若是家中未曾落敗,怎么也該嫁個展翅欲飛的進士,將來助夫君青云直上也未可知,甚至,她若乖覺些去爭取,未必不能進謝家門庭……
可嘆家中不濟,為了不被賣到青樓去,她只能冒險來這一趟。
不過若不來滁州,她何日才能知道,原來人上人的日子會這么舒心。
司使夫人的身份給她帶來了無上的虛榮,真希望一輩子就這樣,她真是謝宥的娘子就好了。
真假司使娘子,只因當初一念之差。
若是謝宥能見到自己寫的詩,會不會因她的文采而原諒她,生出知己之情呢?她尋機會求一求,哭兩聲自己的被逼無奈,男子總該憐惜女子……
會這樣嗎?
蓉娘子呆呆想著,又執筆去沾墨,磨墨的丫鬟以為她不寫了,墨錠還未撤開,相撞之下的,幾點濃墨洇進了她繡著青蓮的袖口上,手也濺上了細小的黑點。
丫鬟慌得趕緊跪下:“娘子恕罪!”
“你這丫頭,怎么伺候娘子也不專心些,往后讓我怎么抬舉你!還不快給娘子賠禮!”
“奴婢蠢鈍,娘子恕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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