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齊珩用手帕隨意擦拭了一下,便朝內走去。
大理寺獄內燈火昏暗,獄卒沒忍住打了個盹,聽見來人腳步聲,不禁打個顫兒,眼尖地瞧見了來者腰間玉帶,便知來人為誰,匆匆下跪叩首道:
“陛下圣安。”
齊珩沉聲問道:“張應池系何處?”
說罷,齊珩便由獄卒領路,至張應池所囚之處,獄卒為其打開鎖推門,齊珩步入環視四周,地處黑暗,略有潮濕,但較旁人還算整潔,想必是大理寺特意置備的。
持傘黃門見狀,忙給另一隨侍內臣遞眼色,內臣會意,為齊珩搬來長凳。
老翁滿頭蒼發,閉目半倚在墻壁上,粗布衣衫還算整潔,短短幾日,那個廷議時意氣風發、舉止風雅的吏部尚書再已不見,見此,齊珩心中戚戚然。
老翁緩緩睜眼,方見齊珩立于此,忙不迭俯身道:“罪臣叩見陛下。”
“爾等退下罷。”齊珩道。
獄卒與持傘黃門屈身離開此處,只余齊珩與張應池面面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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