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珩坐于長凳上,原本想說的話到底是說不出口了,他平心靜氣道:“方才見卿的時候,都有些恍惚了,畢竟上一次見觀棋,是在紫宸殿,你一襲紫袍來與朕述職,算來,觀棋與朕已相識十年了,觀棋亦曾為朕筵講。”
“是以,朕不明白,緣何如此對她?”
齊珩語重心長,靜靜地看著張應池。
張應池一時怔住,久久未言語。
而后他喟嘆一聲,道:“臣與陛下結識十年,陛下也該知曉臣的為人,臣作此書本是為國朝女子讀書作典范,臣也從未想過借此書攻訐任何人。”
張應池笑了笑,面頰蒼白,他無力道:“臣已近古稀之年,半截身子已然入了土,無兒無女的,又何必做這些事。”
“朕當初知曉此書時,也是信你的。”
“信你是為奸人所害,然你也知曉,證據確鑿,你實在是辯無可辯了,這讓朕不得不信。”
齊珩曾給過張應池機會,許他自辯、自證,他言此書為外人所混淆,真正原本仍于他府中,齊珩信了,也派了白義去查找,然而并未有張應池口中之本。
且張應池的近侍仆從已言之鑿鑿,說此書正為張應池所作,任金吾衛如何拷打,那近侍仆從再未改口,甚至最后自覺叛主,于獄中咬舌自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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