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殿下呢?”白義道,言語間帶著試探。
“哪個殿下?”齊珩妄圖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白義有些看不懂齊珩了,這還能有哪個殿下?大明宮里能稱殿下的就兩人,一位是退居別宮的太皇太后,那是斷斷不再理這些俗事的。
另一個,自然就是立政殿的那位。
“皇后殿下。”白義面不改色直直答道。
齊珩沉吟良久,終未決斷。
只不情不愿地道:“她是試探我了,但沒有證據指明是立政殿指使張應池作逆言,應與他們是無關的,便再說罷。”
早秋的第一場雨來得極快,終究有些猝不及防,將屬于秋季的涼意滲透整個長安,水汽氤氳了來人的緋色衣袍,為來人撐傘的小黃門一不留神,傘面微斜,緋袍上綻開了大片的水漬。
小黃門見狀,神情恐懼,急急忙忙撩了袍子想跪地叩首請罪,還未跪下便已被齊珩撈起。
“臣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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