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嚴解開安全帶,“借老爹吉言。”
時桉悶在被窩,快把手機屏盯穿。心里嘀咕著,還有三分鐘。
還有兩分鐘。
還有一分鐘。
還有……
十點五十七分半,門外有動靜傳來。
時桉順著門縫瞧,客廳沒開燈,依稀可見躺在沙發上的人影,空氣里有濃烈的酒精味。
時桉摸索到客廳,看清了躺在上面的人。
鐘嚴穿著外套,鞋也沒脫,閉眼斜靠在沙發,身體軟得像脫骨。
一晚上下來,襯衫已然褶皺,整個人頹敗不堪,有種特別的慵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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