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八年,鐘嚴從未提及任何男伴,他的出柜,更像一句報復性開玩笑。
直到今天,迎來了第一次。
鐘爸爸:“都同居了,還不算男朋友?”
“您別瞎猜,他睡隔壁,我是房東。”
鐘爸爸:“你還差那點房租?”
鐘嚴苦笑,“我不收,他哪敢住。”
“是什么樣的人,能讓我兒子這樣?”
鐘嚴眼神里有光閃過,“是個成天惹我生氣,又讓我沒脾氣的糊涂蛋。”
聊天間,車停到了家門口。
鐘爸爸:“早點確定關系,把人請回家吃頓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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