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沒再留戀,迅速解開西裝紐扣,霎時,目光和動作被迫停下。
白襯衫滲成血紅,面積不大,已經干透。
即便如此,還是喝成了這樣。
時桉解開襯衫,幫他清創。
意料之中,創面不僅崩開,并且發炎。
時桉咬牙處理傷口,心里有千萬般埋怨,可惜一句都說不出。鐘嚴是他的帶教老師,他沒有任何指責的權利。
鐘嚴睜了眼,只看他,好像天生就會癡情??梢粌蓚€小時前,他也會用這雙眼看別人,并談笑甚歡。
時桉挪到他視線外,專注于傷口消毒,“最近少喝點吧,再崩開更麻煩了,”
“心疼我???”
喝醉的鐘嚴,聲音有風沙吹起的顆粒感,劃在時桉心口,驚起細小尖銳的電流,疼得他心臟抖了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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