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桉專注收拾殘局,沒給回應。
鐘嚴不樂意了,“夸你呢,怎么還沒反應了?”
時桉背對著他,指尖撓手心,“我是不是又做錯了。”
“胡思亂想什么呢。”鐘嚴說:“你不那么做,他活不了。”
“我不是說這個。”
這件事上,時桉沒猶豫過,哪怕來再一次,他還是會用斷裂的肋骨來換生命。
時桉猶豫,“我是不是該把頭發染回來。”
如果是黑發,應該不會被說成小流氓。
“故意找事的人,你再完美他也能挑出錯”鐘嚴說:“為那種人染頭發,值得嗎?”
“不值得。”時桉仍飄擺不定。
鐘嚴:“你喜歡現在的顏色嗎?”
時桉抿抿嘴唇,“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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