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挺會選啊。”
鐘嚴的膚質無法吸收縫合線,只能選擇成本最高、最細、致敏率最低的款式。
時桉:“我出錢。”
“這算工傷,報銷。”鐘嚴笑著說:“但你悠著點,縫不好我可要賴上你,訛你一輩子了。”
時桉捏緊持針鉗,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有心思開玩笑。”
“你認真的時候,逗起來最有意思。”
時桉不理他,“我開始了。”
鐘嚴目不轉睛,戴口罩的時桉認真嚴肅,低頭不語。
細數時桉規培期的種種,小禍沒少闖,卻總能逢兇化吉。得承認他聰明、努力、有天賦,遇事縝密,有著不同于外表的強大心態。
最重要的是,他對這份職業,有最崇高的敬佩和熱愛。
二十鐘后,時桉放下持針鉗。
包上紗布前,鐘嚴看了眼縫合創口,“比我預期中好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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