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得了,管別人說什么呢。”鐘嚴說得輕巧自如,“這樣還能增加新鮮感,降低患者對醫生的刻板印象,要不全病區就屬你受歡迎?!?br>
時桉打扮的像個小偶像,特別是女性群體患者,都非常喜歡他。
時桉不在意旁人的看法,他背對著鐘嚴,捏著根針管,“那您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硬質塑料壓進掌心,時桉甚至害怕盯在身后的眼睛,“您、喜歡嗎?”
幾秒鐘的安靜,在時桉的世界里像過了半個世紀,在他以為會被嘲笑,又惶恐得不到回復時,終于聽到了反饋。
鐘嚴說:“特別喜歡。”
可鐘嚴越這樣,時桉就越難受,胸口堵得氣都喘不上,“為什么替我擋刀?”
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?!?br>
時桉不喜歡敷衍性回答,“如果沒替我擋,您也不會受傷?!?br>
“擋都擋了,說這些有意義?”
“我沒那么弱,我挺厲害的,那個人不見得能弄得住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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