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啦,」他打斷我,語氣輕松地說,「昨天b較晚收,還沒來得及整理。你先上樓回房間躺一下,舟車勞頓的,別站太久。」
他越是這樣說,我心里那GU不安就越是強烈。
通往二樓住家的樓梯又窄又陡,我每上一步,膝蓋都在發出抗議的悲鳴。湘蕓在我身後護著,嘴里還不忘損我:「欸,你現在走得b阿嬤還慢耶。」
你閉嘴啦……我喘著氣回敬她。
終於回到我自己的房間。一切都和我離開前一模一樣。書桌上還放著我沒寫完的暑假作業,墻上貼著灼眼夏娜的海報,衣柜門把還掛著國中那件被我穿到領口松掉的賢文綠sE運動服。
這里像一個被按了暫停的時空,靜靜地等待著它的主人歸來。
我幾乎是跌坐到床上,整個人往後一躺,床墊發出「咿呀」一聲。好軟,好舒服。這是我兩個星期以來第一次躺在醫院病床以外的地方。我閉上眼睛,深深x1了一口氣,空氣里有我熟悉的、混著書本與汗水的少年氣味。
真好,回家了。
但這份安心感沒有持續太久。樓下傳來的、壓抑的說話聲,像細針一樣刺進我的耳朵。
是爸媽的聲音。
「……就跟他說沒事了,你還提這個做什麼?」是媽媽的聲音,帶著一絲焦急,我甚至能想像她一面說話,一面下意識地搓著圍裙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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