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不提嗎?通知單上禮拜就寄來了,我壓著不敢跟他說。下禮拜三就要去區公所了。對方那個媽媽,前幾天又打電話來,說她兒子到現在晚上還會做惡夢,手腕的傷也影響到他畫畫……」爸爸的聲音沙啞又疲憊。
「畫畫?他們不是高中生嗎?哪間學校的?」
「就……我們對面那間,長榮中學美術班的啦。聽說一個手腕骨裂,一個腿上縫了十幾針,醫藥費加JiNg神賠償,對方開了個數字……」
爸爸嘆了一口氣,那口氣很長,長得像要把肺里所有的力氣都吐光。
……多少?
「二十萬。」
我躺在床上,渾身的血Ye彷佛在一瞬間凝固了。x口像是被一顆大石頭SiSi壓住,連呼x1都變得困難。
二十萬。
對我們這種一天賺一、兩千塊,還得扣掉成本、水電瓦斯的小生意家庭來說,這是一個天文數字。這筆錢,足以壓垮我們家僅有的一點積蓄。
原來,這就是我一場「我以為只是幫個忙」的任X,所換來的代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