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臣抓著他的領口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,舔了下唇角,笑得邪氣:“你不是已經回來三個月了嗎?我這不是還在風生水起?你有本事就把我送進去,再來叫囂吧。”
薄戚時的憤怒值也到達了頂點,如果能當場打死薄寒臣,讓他坐牢,他也愿意。
反正過去三年他也和坐牢沒什么區別,都坐出經驗來了。
兩個矯健的男人廝打在一起,薄戚時被薄寒臣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,引得周圍人陣陣驚呼。薄戚時來之前想著今天會在遲諾這里遇冷,還叫來了幾個兄弟幫忙憶往昔,就在隔壁包廂里,聽到外面吵吵嚷嚷,他們也出來了。到薄戚時被揍得鼻青臉腫,連忙加入了混戰。薄寒臣的幾個朋友也不甘示弱,一群人打得不可開交。
周姐可不敢上去勸人,只好打電話叫來了安保,順便讓會所經理協助她,幫她把其他客人手機里拍的打斗視頻全刪了。
薄戚時的一個兄弟被打得滿頭是血,拎起一把椅子就要往薄寒臣背上掄。
遲諾生怕薄寒臣挨打,上去就要幫薄寒臣,被楚楓眼疾手快地拽住拉回,又急又氣地說:“你要是真挨上他們一拳,明天薄寒臣就得給你買壽衣了,你這小身板能和他們那群長了一身鋼筋鐵骨的糙漢子比嗎。”
那張椅子并沒有砸中薄寒臣,反而狠狠砸在了墻壁上,紅實木椅子被砸個稀爛,不敢想象砸在人身上會有什么樣的結果。
他們打架也不單單是薄戚時言語調戲了遲諾,而是早就埋下的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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