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話實說,他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,可是這通電話把他釣成了翹嘴。
走廊名貴華麗的地毯似乎更加柔軟了。
薄寒臣眉梢挑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,骨節分明的修長指節插進領節里,將領帶扯了下來,黑色的領帶蜿蜒在手掌間,被他一道一道纏在了拳頭上,當做護手,說:“薄戚時,你怎么能當著人家丈夫的面,挖人家墻角呢?”
遲諾這一通電話簡直是對薄戚時的當胸一劍,刺得他血肉模糊。
他完全沒辦法坦然接受遲諾如此決絕的割席行為,是薄寒臣當了他的道,薄寒臣死掉就好了。
薄戚時:“你也不過是趁我不在江城這段時間掀起了點風浪,有我在,哪輪得到你吃上好飯?”
只不過。
回應他的不是薄寒臣的爭辯。
而是一記重拳。
薄戚時被薄寒臣一拳砸在了臉上,整個人都被掀翻了。
薄戚時自幼學習軍事化格斗,只不過他學習這些格斗術是為了鍛煉思維敏捷程度和身體耐力,薄寒臣練這些是為了在地下拳擊場上活命,兩人的實力自然不能相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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