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,薄戚時經常帶著兄弟對薄寒臣下死手,這些年薄寒臣只在商場上制裁過他們,還真沒對他們拳拳到肉過,今天也是借著由頭把他們往死里打,新仇舊恨一起算了。
夜已深。
江城瑞新區派出所。
一名警察拿著保溫杯里泡的枸杞水喝了一口,掏出了筆錄記錄本兒,抬眼看了一下薄戚時。一向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非常的狼狽,頭頂還被人開了瓢兒,干涸掉的血跡將頭發粘成一片一片的。
警察:“年齡。”
遲諾踢了一個人兩腳,也被抓了,小聲說:“23,01年的。”
薄戚時:“30,94年的。”
警察:“一大把年紀了,怎么還這么不明事理地惦記別人家的小年輕呢?”
薄寒臣抬眼看了一下警察,說:“相由心生,你可以攻擊他丑陋的長相,但是不要攻擊他的年齡,每個人都要經歷三十歲。”
警察看過薄寒臣的《臥底故事》,雖說不偏不倚,但是心里對薄寒臣的印象還是非常好的,而且他們打架本來就是薄戚時言語調戲遲諾,不能因為他被打得很慘就不負主要責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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