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會結束后,祁寒果然如約送他回家。車里放著低沉的爵士樂,兩人都沒怎么說話。當車停在溫言公寓樓下時,祁寒突然開口:
"明天我要去趟香港,三天后回來。"
溫言點頭:"展覽宣傳冊的樣稿應該周三到,我會發給你確認。"
"溫言。"祁寒叫住準備下車的他,"照顧好自己。"
月光下,祁寒的眼睛像兩潭深水,藏著太多溫言讀不懂的情緒。
"你也是。"溫言最終說道,關上車門。
祁寒沒有去香港。
第二天上午,他坐在私人偵探事務所里,翻閱一份薄薄的檔案。
"就這些?"他皺眉問道。
對面的中年男人搖頭:"溫言背景很干凈,大學畢業后直接進入藝術圈,從助理策展人做到現在的地位。唯一特殊的是三年前曾因,健康原因,休假半年,但具體診斷記錄查不到。"
"人際關系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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