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獨來獨往,幾乎沒有親密朋友。除了..."偵探翻到最后一頁,"前男友徐天銘,天逸畫廊的老板。兩人交往近兩年,分手后溫言換了工作和住址。"
祁寒的指尖在徐天銘的照片上停留——那是個四十出頭、保養得宜的男人,西裝革履,笑容虛偽得令人作嘔。
"分手原因?"
偵探猶豫了一下:"有傳言說是暴力關系,但沒人敢公開指證。徐天銘在圈內勢力很大,而且..."他推過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,"這是溫言分手當晚在醫院急診室的記錄。"
祁寒的血液瞬間結冰。照片上的溫言左腕纏著繃帶,臉色蒼白如紙。
"繼續查。"祁寒的聲音低沉得可怕,"我要知道徐天銘的一切。"
走出事務所時,他的手機震動起來。是溫言發來的消息,一張展覽宣傳冊的電子樣稿,沒有任何多余的話。
祁寒盯著屏幕,突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他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如此強烈的保護欲,也從未如此渴望徹底了解一個人的全部傷痕。
這種認知讓他既興奮又恐懼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tsdyf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