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聊什么呢這么開心?"祁寒微笑,眼睛里卻毫無溫度。
趙明遠的笑容僵了一秒:"只是夸贊溫策展人的專業素養。"
"當然,溫言是我見過最專業的策展人。"祁寒的聲音提高了一些,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,"所以當我說他的才華遠超這個圈子里絕大多數人時——"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趙明遠,"——這是基于事實的判斷,而非其他任何因素。"
宴會廳一角突然安靜下來。趙明遠的臉漲成豬肝色,而溫言僵在祁寒身側,既想掙脫這種當眾的庇護,又莫名貪戀那只手傳來的溫度。
"失陪。"祁寒彬彬有禮地點頭,帶著溫言離開,"李主席在那邊,我們應該去打聲招呼。"
走出十步遠后,溫言低聲道:"我不需要你替我出頭。"
"我知道。"祁寒的手從他肩上滑下,"但我想這么做。"
溫言側目看他,發現祁寒的目光落在遠處的趙明遠身上,眼神冷得嚇人。
"為什么?"
祁寒轉回頭,表情突然柔和下來:"因為我討厭看到天才被庸人打擾。"
這個回答讓溫言胸口發緊。他習慣了被徐天銘貶低、被同行嫉妒、被外界誤解,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有人為他擋下這些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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