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沉默中越流越快,過了不知多久,她主動轉身看向他。
戚禾垂下眼睫,話語間是他從未聽過的迷惘,她問他:“你說,人沒有Ai會Si掉么?”
他明明背對著光,但還是被什么東西晃了一下,猶豫片刻,他竟然問:“她還會罵你嗎?”
她忽然有一點想哭,語氣依然故作灑脫:“會啊,怎么不會,剛剛還在夢里推我呢?!?br>
她寧愿看天花板也不肯看他,反反復復地:“但我早就習慣了,習慣不被Ai,習慣被丟下,早就習以為常了。”
“像我這樣奇怪的人?!彼貜蛧艺Z,卻始終不見一滴眼淚,“是不是就應該立馬Si掉……”
房間里一片寂靜,只有墻上的指針在嘀嗒嘀嗒地擺動,沈知聿回答時的聲音夾雜其間,竟是如此真切。
“想Si還不簡單?”他輕描淡寫的。
“一根繩就能解決的事情,你需要嗎,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找到?!?br>
她已經病到快要耳聾的程度了嗎?還是已經爛了壞了?
“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么啊……”她現在真想掐他一把,以此喚醒他的良知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