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禾音量不自覺就提高了:“我現在是個病人,你對臥床的病人說這些,好意思?”
但仔細想想,她好像并沒有因為沈知聿的這番言論而感到心寒,又或者是徒增悲痛的情緒,相反的,她的心更加平靜了,迫切地想要,好好活下去。
沉思著,手心再次傳來一陣溫度,而她的另一只手則緊緊地抓著被面。
&光穿過厚重的窗戶落在彼此交握的手上,她緊張地看著他。
耳畔仿佛有海浪聲在不斷拍打,不是洶涌的,而是溫和的。
他哄著她,他說:“對呀,你只是生病了,容易胡思亂想,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回應了什么。
“嗯。”
下一秒,她從溫情的氛圍中cH0U身,冷漠道:“你沒有義務陪著我,你還是盡快走吧。”
說完,她利落地收回了手。
沈知聿早有對策,提醒道:“你忘了嗎?我們現在可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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