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有鮮血流出,她強忍著淚水低頭,她沒有感覺到疼痛,因為夢醒了。
帶領她逃出夢魘的,是一雙溫暖的手,牢牢地抓住她,怎么都甩不開,就像沈知聿這個人一樣,怎么都甩不開。
她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叫她如何平靜地面對他呢。
沈知聿才不管那么多,戚禾什么樣他沒見過?反正他是不會放手的。
他守在她的床沿,柔聲問她想不想喝水。
她嗓子一如既往的g啞,睡之前起碼能完整說一個句子,醒之后像被刀鋸了那般疼,她受不了了,于是不停地點頭。
沈知聿動作小心地將她扶起,墊了個枕頭在她后腰處,她靠在床頭,用x1管囫圇喝著對方遞到唇邊的溫水。
這杯水很快見了底。
喝完,她把空杯子還給他,沈知聿剛想問她還要不要,戚禾直接把枕頭一cH0U,被子一拉,沈知聿都來不及和她對視,她就飛快合眼,再然后g脆翻身。
似要把白眼狼的特點裝個全面。
他把杯子擱好后就沒有再打擾一絲一毫了,下午的yAn光很明亮,暖洋洋的,兩個人都沒有繼續講點什么,只是這樣靜靜的,靜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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